《祖師四十八訓》摘選(39)(下)/王覺一夫子原著 忠恕學院整編


勤可補拙,儉可養廉,學可破愚,忠可教人,誠可通天,道可濟世;凡聖王所禁者,亦上天之禁。

樸素渾堅,順天乘時;自可化斯世為唐、虞6,登斯民於仁壽。故奇技淫巧,概不准學。

昔日蚩尤7能造迷天大霧,終為黃帝之戮。黃巾8能駕蓆靈,難逃三義9之擒。道可回天,邪不勝正,吾何畏彼哉?

〔註釋〕
6唐、虞:唐為唐堯治天下的年號,按《論語》述孔子贊堯之辭曰:「唯天為大,唯堯則之。」故後世相承以堯天為盛世之稱。虞為虞舜治天下之年號,乃除四凶、舉八元、八愷,天下大治。

四凶:堯時之四凶人也,《左傳.文十八年》:「流四凶族,渾敦、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螭魅。」按《名義考》渾敦即驩兜,窮奇即共工,檮杌即鯀,饕餮即三苗,皆為舜所流放。

八元:《左傳.文十八年》:「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憲、李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忠、肅、共、懿、宜、慈、惠、和,等天下之民,謂之八元。」

八愷:《左傳文十八年》:「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敳、檮戭、大臨、尨降、庭堅、仲容、叔達,等為齊、聖、廣、淵、明、允、篤、誠,等天下之民,謂之八愷。」

7蚩尤:《史記.五帝紀》:「蚩尤作亂,黃帝徵師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遂禽殺蚩尤。」

《通鑑外紀》:「軒轅徵師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蚩尤為大霧,軍士昏迷,軒轅作指南車以示四方,遂禽蚩尤,戮於中翼,名其地曰絕戀之野。」按《書.呂刑》:「蚩尤惟始作亂,延及于平民。」疏「九黎之君,號曰蚩尤,舊說云然,不知出何書,如《史記》本紀之言,蚩尤是炎帝之末諸侯也。」應劭云:「蚩尤古天子。」鄭玄云:「蚩尤霸天下,黃帝所伐者。」

8黃巾:東漢.靈帝時,鉅鹿 張角以妖術授徒,並遣弟子四出招攬,十餘年間有徒眾數十萬人,乃訛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遂蓄意作亂,中平初,其徒馬元義等謀起事,事泄,車裂於洛陽角乃馳?諸力,一時俱起徒眾皆著黃巾為標識,時人謂之黃巾賊,亦名蛾賊,殺人祀天,燒掠府邑,旬日之間,天下震動,後為皇甫嵩、朱雋等所平。中外歷史大事年表記載:西元一八四年甲子,靈帝、中平,黃巾賊起,皇甫嵩、曹操等擊破之。

皇甫嵩:東漢、朝那人,字義真,少好詩書,習弓馬,舉孝廉,靈帝時,守北地,以破黃巾功,領翼州牧,封槐里侯,折節禮士,豪傑爭附。

9三義:桃園三結義之劉備、關公、張飛等是也。

〔語譯〕
奇異不實的技巧,是先聖王所禁止的,公輸班善於攻計,墨翟則善於守城,此二人均屬奇巧非正途,所以不列入聖賢之階,子貢看見一位老丈抱著甕盛水在灌溉,覺得太費力了,於是教他使用機器的補助來提水,但是老丈回答說:「我聽說有了機器使用於事務的人,必定有技謀奇巧的心思,那麼純樸本然之天性,就不能完整。」

現今有一些外來的洋機器,非常之輕巧實用,可以節省很多的人力,但是卻不知人的生活真正涵義,有勞動才會深入體悟真理,有了體悟則心生善念;若是心身過於閒逸,則容易產生淫念,淫念一產生而迷於酒色財氣之中,則惡念惡行叢生。
近來江南地區的電報,數度遭受雷打,由此可見一些奇異不實的技巧事務,總會觸犯上天的禁忌,所以我們這些學道的人,總是要以禮義為重,能勤勞可以彌補笨拙,能節儉可以培養廉潔,能學習可以破除愚癡,能盡忠可以教化人心,能誠心可以貫通上天,真道可以救濟世人,凡是聖王所禁止不為的,也是上天之禁忌。

學道的人若能修至樸素純真渾然堅定,順應天時,自然可以化現世為堯天舜日,也使百姓仁風普行,安居樂業而享天年,所以奇異不實的技巧,一概不准學習。

古代蚩尤雖精通法術,能製造迷天大霧,使敵兵迷失方向,最後仍被黃帝所擒殺;黃巾賊、張角雖能夠駕馭靈之術,但是也難逃劉備大軍桃園三結義的擒拿,正道是供人可以回歸理天,邪不勝正,一正可破千邪,我們修道人又何必畏懼那奇巧不實之徒呢?

讚曰:
淫巧奇技禁施嘗 墨翟公輸不入班 
吾等學人禮義贊 勤儉學道濟世張
唐虞斯世順天時 樸素渾堅百姓支 
昔日蚩尤迷大霧 終為黃帝勢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