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寶塔秋季祭典 人物專訪(一)
簡明仁學長在全真道院研究部上課,同時擔任禮節班副班長,太太也一起在輔導,兩個孩子固定在學界班上課,小兒子參加讀經班,全家人都在道場誠心修辦道。忠恕道院有輪值服務時,簡兄也都帶隊前來服務。簡兄之父親生前乃長期中風,住在安養院,因感冒送往板橋某醫院治療好一段時間,後來院方發出病危通知,未久即歸空了……以下用第一人稱敘述這一真實事蹟。 父親歸空後,後學忙著處理後事,地方單位-全真天龍講堂蘇阿祝點傳師慈悲,道親們更大力協助。
父親得道幾十年,一直未接近道場,陳茫前人慈悲說,父親告別式要盡量辦素食,從出殯當天到辦完喪事、骨灰送進先天寶塔時,發生一些插曲:哥哥被蠟燭燒到受了傷、後學與哥哥的車隊又失散了(父親生前中風是一手一腳,會有抽筋的現象,又常常喊痛)。從先天寶塔回家後,大約夜間九點半,後學忙著整理奠儀等事項,忽然有靈魂來附身在後學太太身上,太太覺得身體不適就在房間休息,媽媽以前向蘇卻老點傳師學過收驚的方法,就為媳婦進行收驚,結果越收頭越痛,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後學與靈魂對話:「你是誰?」對方不回答,後學倒了一杯「陰陽水」給它喝,結果它生氣地說:「你給我喝什麼東西?真大膽!」接著就喝了下去,「你可以開口講話,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說!」後學隱約知道是爸爸來了,但還不敢確認身分:「請你報上名來,後學領有辦事員天命,你有事可以跟後學講!」「我是你爸爸啦!」後學愣了一下,原來是父親靈魂來附身,於是致電請哥哥、嫂嫂上樓來,他們不肯相信是爸爸回來了!但被附身者已現出一手一腳的中風形態,並且一直喊酸痛,母親請靈魂到樓下進一步談,後學正要抱太太下樓,大哥隨即說:「你抱不動你太太啦,我來抱!」靈魂生氣的說:「我是他爸爸,不是他太太!」。嫂嫂現在才確認是父親,這些情形姊姊們也都親眼見到了,後學就趕快打電話請直屬的蘇阿祝點傳師過來家裡。
先父表達對家人的多所眷顧,一直說它捨不得我們,要回來看看大家,問它:「燒給您的紙錢沒收到嗎?」它說只是想念我們就回來看看,問它:「告別式這樣辦理,您滿意嗎?」答說滿意,又問:「住在兔坑村(先天寶塔)滿意嗎?」「滿意啦!空氣好、種種都好,但我怕住不習慣。」「為何?」「這裡很光亮,住了很多人,但我都不認識,我會怕!」一旁的道親說:「你已經死了,怎麼會怕呢?」「我哪有死?我還在這裡呀!」(父親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歸空了。)要拿鏡子給它照,他硬是躲著不肯照。蘇點傳師誠懇好言相勸:「記得嗎?你已經求過道,你的三師是某某人,現在好好跟著活佛老師走吧!在那兒可以繼續靜修,以彌補在世未修道的不足,你兒子明仁也會好好地修道,這樣就圓滿了,你不要執著不肯走,這樣下去會折磨你媳婦的肉體,幾個小時下來,她會受不了的!」
父親還是固執地答曰:「我不要待在寶塔那裡!我不習慣,因為在寶塔那裡都是吃素食,而且每天都要讀經、上課,我也不認識這些鄰居!」記得父親生前在住院期間,我們都用素食食物打成流質來餵食父親,父親死後的遺體及牌位是供奉在基隆南榮公墓,所以都由葬儀社人員每天「捧飯」(三餐祀飯),一樣都是用素食。有一次工作人員自己也不知為何弄錯,竟然用葷食來祭拜,為此我們也疑惑地詢問,父親說:「我知道你們在醫院都用素食來給我灌食,好難吃!在殯儀館那次是我想吃肉才叫他拿來的!」不習慣素食的父親還是很執著。母親與蘇點傳師等人並上樓到堂獻大把香叩求,請上天慈悲化解這種狀況。其後先父又數次來附身,經過大家合力設法避免之後,先父靈魂總算安定下來,不再四處遊移。
先父在世時沒有修持,本身的靈魂比較黑暗,在寶塔的諸多先賢都有修道,那股光芒很強大,讓父親不能接受,但畢竟先天寶塔是歸空道親最好的歸屬,有
老母的庇蔭和道場先賢的護持,父親的例子正是在告訴為人子女,在世一定要把握機會好好修持,若沒了肉體,為時就晚了。
先父歸空也一年了,後學希望從過去到現在、未來也是一樣,在道場多行功了愿,以便能夠將功德迴向給先父在天之靈,以代替燒紙錢的行為,也希望在地藏古佛庇蔭之下,好好修行!

在世緊修 古佛庇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