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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反
省
談
生
命
的
蛻
變
（下）
◎
嘆愚
反省──與自我靈性的對話
所謂的「反省」，不光指事後
的反省，而是當下就要先問過自己的
良心，也就是用至善的本性去做事。
俗話說：「後悔無藥醫」（台語），
是指事後懊悔已來不及了，不如三思
而後行。所以顏回的「不貳過」，跟
一般人的定義是不一樣的，顏回認為
第壹過是指「起心動念」的過錯，當
他發覺自己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的時
候，就認定那是第壹個過錯了，因此
他會趕緊提醒自己，不要將這個不好
的念頭，進一步化成實際的行動；如
果變成實際的行動，那就不是第壹過，
而是第貳過了。由此可知，顏回的反
省是二六時中、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自
己的念頭，也因為如此，他才能像他
的老師孔子一樣，修到聖人的境界。
反省就是時時刻刻去檢視自己的
心念。曾聽過一則有關老前人的故事，
老前人有一段時間常常至國外巡堂，
有一年的冬天，他老去到美國，外面
在下雪，非常地冷，老前人不經意告
訴道親說：「這種寒冷的天氣，不用
吃得多好，若是能像在台灣一樣，有
一鍋熱騰騰的稀飯，再配一些蘿蔔乾，
該有多好？」隔天大清早，忽然有人
來敲門，原來是當地一位道親提了蘿
蔔乾來，剛好廚房無畏施前賢也煮了
一鍋熱騰騰的稀飯當早餐。昨天聽老
前人提過的道親很驚訝，於是趕快去
向老前人報告。一般人遇到這樣的狀
況可能心想：「哇！怎麼這麼靈驗！
這不就是心想事成嗎！」但老前人卻
不是這樣想，他老聽了以後竟掉眼淚，
反而責備自己說：「我不應該亂動心
念，驚動護法神，還讓一位道親在這
麼寒冷的天氣裡，跑這一趟路，應該
要好好懺悔啊！」所以老前人確確實
實是一位不平凡的人，他老時時刻刻
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對自己這麼的
嚴格，但是對別人卻是這麼的慈悲，
這樣的體諒別人！老前人為我們立了
一個標竿，教我們時時刻刻要反省，
而且是要從心念下手。
反省從心念下手
「念頭」非常重要，它影響到個
人的命運、個人的遭遇，甚至是一個
人的一生。
( 接上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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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雜誌 305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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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薈 篇
在過去有一段期間，時局很不穩
定，前賢們甚至是在戰亂中傳道。後學
曾經聽過這樣一個故事，當時仙佛非常
慈悲，顯化跟民眾說：「過三天之後，
會有幾個人來這裡傳道；這個道可以讓
人超生了死，大家一定要把握！」話一
講完，轉身就立刻消失不見。雖然當時
情勢危急，人們都急於逃命，但是大部
份的人還是甘願冒著生命危險等待三
天，以求得寶貴的大道。
三天之後，果真有人來此地辦道
度人。設立了臨時
堂，辦完道之後，
新求道親根本沒有辦法像現在一樣，
可以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喝杯熱茶，
聽講師解釋三寶；因為時值戰亂之故，
大家都急著要離開，躲避砲火，所以
點傳師只有交代幾句話的時間而已，
點傳師在這分秒必爭的時刻裡，所交
代的話就是：「起心動念，行事作為，
勿昧良心。」這 12 個字已經包含了十
條大愿的道理，也就是誠心抱守至善
的本心；真心懺悔，真修實煉。若可
以做到這些，後面的欺師滅祖、不遵
佛規、藐視前人……等等，就不會去
犯了，由此可知，修道的重點就是在
把握心念。
另一則小故事，有一回，釋迦牟
尼佛和阿難尊者走在田間路上，忽然
間，他們看到路邊有一堆金光閃閃的
東西，釋迦牟尼佛就向阿難尊者說：
「阿難！你看，那裡有一條大毒蛇。」
阿難尊者看到就回答說：「世尊！您
說的沒錯，的確是條很凶惡的毒蛇。」
田地裡正好有一位農夫在種田，
聽到這兩位出家人的對話，感到很好
奇，心裡想：「咦？難道那邊真有毒
蛇？」於是走過去一探究竟。但是他
看到的卻不是毒蛇，而且是一堆價值
連城的黃金。農夫心想：「哈！出家
人所說的毒蛇，竟然是可以讓我致富、
享用不盡的黃金啊！」這位農夫很高
興地將這堆黃金拿回家，從那時候開
始，農夫就過著富足的生活。
過了一段時間，鄰居們感到很
奇怪，為什麼這個農夫會一夕之間變
得如此富有？後來有幾位官吏找上農
夫，原來這些黃金是被人從國庫裡面
偷出來的，盜賊在匆忙之間，不小心
將這袋黃金掉在半路上。因為農夫的
生活習慣在短時間內變得極為奢華，
政府官員就懷疑到他的身上，之後果
真在他的住處找到這袋黃金，原來黃
金上面都有註記，只是不識字的農夫
未去察覺。農夫因此被關在牢裡，此
時他才覺悟到佛陀話中的意思。
農夫在監獄裡面不斷地哀嘆道：
「果真是毒蛇，不是黃金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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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毒蛇，不是黃金！」他從早到晚
一直重覆著這句話，讓負責看守的獄
卒感到很奇怪，就問他到底在說什
麼？農夫才把事情的始末告訴獄卒，
這件事情從監獄裡流傳了出來，最後
甚至傳到了國王的耳邊。國王知道後，
派人把農夫叫來，要他親自把整件事
情說一遍；由於國王是信奉佛教的，
在這個事件中，他學習到佛陀和阿難
的智慧，也感受到農夫有懺悔之心，
所以很慈悲地放他出去了。這個故事
印證了「念頭會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農夫因為一時的貪念，迷昧了自己的
良心，明知道這個東西不是自己的，
卻把它佔為己有，結果被抓去關。本
來可能不知要關多少年，但是經過他
的反省和懺悔之後，國王很慈悲地原
諒了他。在這個故事裡面，也啟示了
兩個重點：
1. 時時省察，當下覺醒
如果一開始起了一個貪念時，
能夠當下覺醒，是不是就可以保全自
己？之前有一則新聞報導，有一位女
大學生在學校撿到 4 萬元，雖然她後
來得知這 4 萬元是一位學妹不小心遺
失的註冊費，卻不願立即歸還，硬是
要學妹先付給她三成賞金；由於這位
學妹家裡的經濟狀況不是很好，實在
是付不起這筆賞金，一直僵到第 5 天
的時候，學妹不得已只好請一位立委
來幫忙處理，這件事情才被公開。
此時，揀到錢的學姊驚覺事情被
鬧大了，於是就決定不要賞金了，但
她擔心被人肉搜索到會名聲不保，所
以她與學妹協議，只要學妹不公開她
的身分，她願意把所有的錢全部歸還，
但若身分一旦被公開，她就會討回賞
金。這本來可以是一樁拾金不昧的好
事，卻演變成一個考驗人性的貪婪事
件，雖然學姊的身份最後沒有被公開，
但是無形中，她的人格上已經有一個
汙點了！
2. 反省的原則就是不要欺騙自己
反省最重要的原則就是「不要欺
騙自己」，明知道這路邊的黃金不是
我的，卻把它拿回去，這就是欺騙自
己！欺騙自己什麼呢？欺騙自己：應
該沒有人看到。欺騙自己：法律上說
可以拿三成，所以我這樣子做是對的。
這都是欺騙自己內心的那個真主人！
在元朝時，有一位學者叫做許衡，
他有一日出去，天氣非常炎熱，經過
一處路邊正好有一棵梨樹，路上經過
的人都因為口渴難耐，紛紛跑去摘梨
來吃，惟獨許衡不為所動。有人就問
他說：「何不摘梨以解渴？」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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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的梨，豈能亂摘？」旁人
笑他迂腐：「世道這樣亂，管他是誰
的梨呢。」許衡正色道：「梨雖無主，
我心有主。」雖然梨沒有主人，但是
我們心裡都有一個真主人，那個真主
人就是我們自己的本性。
反省的原則就是不要欺騙自己，
因為在欺騙別人之前，就已經先瞞騙
自己了，所以若不欺騙自己的良心，
自然就不會進一步去欺騙別人。
漢朝的時候，有一位大官叫作楊
震，不但學問很好，而且為人正直清
廉。有一次，楊震有事要到外地去，
正好路經昌邑，當時昌邑縣令王密是
他的好朋友；王密的辦事能力很好，
當初即是楊震向朝廷推薦他為官的。
所以當楊震來到昌邑縣時，王密當然
很熱誠地招待他。但是楊震不願意太
過於打擾朋友，所以共用晚餐之後，
就回到客棧休息。
沒想到在半夜之時，王密暗中跑
來探訪他，而且還帶了一份很貴重的
禮物要送給他。王密對楊震說：「很
感謝你的提拔，因為你，我才能當上
縣令。」但是楊震不肯收下禮物，他
說：「我推薦你，是因為你有才華，
而不是要你報答我。你這樣做，萬一
讓別人知道了，對我們兩個人都不
好。」王密就說：「現在是半夜，沒
有人會知道我送禮物給你的，你還是
收下吧！」楊震聽了很生氣，對他說
了一句話：「天知，神知，我知，子知，
怎麼能說沒有人知道呢？」王密聽了
很慚愧，就趕緊把禮物拿回去了
（出
自《後漢書 • 楊震傳》）。
在古代聖人中，以反省德行出名
的曾子說過，一個君子做到最好的地
步，就是在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不去
欺騙自己。曾子說：「
十目所視，十
手所指，其嚴乎！
」
《大學》
在古代，
「三」這個數字代表多的意思，若是
用到「十」，更是強調了眾多的意思，
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在單獨一個
人的時候，也要當作是有眾人的眼睛
在看，有眾人的手指都準備指向我們
一樣，能不謹慎小心嗎？有句話說：
「獨行不愧影，獨寢不愧衾」，再再
都是提醒我們要保護好良心本性，老
前人也常提醒：「在工作上，不要為
了要多一點生意，把良心弄壞了！」
反省帶來生命的蛻變
所以我們今天為何要談反省？為
何要談生命的蛻變？第一個原因是：
修道要不甘平凡，所以要求自我真正
的蛻變；第二是對天時的體認，若求
道多年，脾氣毛病仍在，唯有天時能
督促我們要加快腳步。
1. 修道要「不甘平凡」
道是非常殊勝的，但是如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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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如理如實地在我們的生活當中展
現出來，道是道，真理是真理，但是
我依然是我，「道」再怎麼殊勝，與
我們的人生並不相涉！因為殊勝的是
「道」，但是「我」依然很平凡，脾
氣毛病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貪、
嗔、癡」都還是有！所以求道之後，
尤其是已經修道多年的我們，更要「不
甘平凡」！因為不甘平凡，才會有求
改變的動機與動力！
孟子的學生有一次問他說：「
鈞
是人也，或為大人，或為小人，何也？
」
《孟子 ˙ 告子上》
意思是說，老師呀，
一樣都是人，都有這個本性，為何還
有君子跟小人的分別？事實上這就是
上天賦予每個人的自主性，上天給每
個人的本性是一樣的，祂沒有給誰多
一點，給誰少一點，也就是「在聖不
增，在凡不減」；而既然是可以選擇，
當然要選擇做聖人、做仙佛，才不會
枉費上天賜予我們這個寶貴的本性，
所以說：要「不甘平凡」！
既然要脫離平凡，要超凡入聖，
就是要改變，要改變就要從脾氣毛病開
始改起，這是上天最注重的。在〈呂祖
度冷灰〉的故事中，冷灰揹人過溪，這
個精神可以說是非常偉大、非常不簡
單，但是仙佛最終要考驗的，就是他的
脾氣毛病。所以平常要學習用道理去分
析事情，事情分析清楚，就會感到沒什
麼好生氣了。如果遇到事情動不動就生
氣，雖然人很好，也很善良，也為道場
做了很多事，但是這頂多是福報而已，
為什麼？因為還有氣呀！所以「不甘平
凡」，就是設定一個更高的目標──成
聖賢、成仙佛，持續去達成。
2. 對天時的體認 一失人身萬劫難
天時緊急，所以一定要把握。我
們無需去觀望或急於得知世界末日到
底哪一天來，因為無人知曉；即便知
曉，天機不可洩露。然而，我們可以
十分確定的卻是：我們這個軀體的命
限範圍約莫在一百年之久；也就是說，
世界末日到底是哪一天，可能還輪不
到我們去關注，因為究竟是明日會先
到？還是無常會先來？我們自己都不
知道。因此，我們要耽心的也許不是
天時，而是該盤算著：自己剩下多少
歲月年頭可以為道付出？
現實中，活著的人永遠以為還有
明天，所以人們總是計劃著明天的事、
未來的事。前賢們常叮嚀我們：「人
身難得」，除了告訴我們，擁有人身
是今世可以求得寶貴大道的基本條件
之一；此外，它要告訴我們的是，六
萬年來「千生萬死得個人」的那份難
得，倘若我們真能夠體會到那種難得，
我們甚至會發現用「難得」這兩個字
形容那份可貴，可能程度都不及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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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之一啊！
常言「蓋棺論定」，這句話對「人
身難得」做出更直白的註解，它說明
人一生的功過都在此刻做一次的總結；
也就是說，沒有了軀體，再想改變過
去的所做所為都已經來不及了！常言
「死後有審判」，可見死亡是一個極
重要的分界點。所以，在我們的身軀
還能夠由我們作主的時候，做好該做
的事，做出對的事，包括反省和懺悔，
因為「一失人身萬劫難」。
反求諸己 回歸自性 向內求索
後學是一個職業婦女，早上要趕
上班，所以沒時間買菜；下班之後，
菜市場也已經收攤了；所以除了利用
週末的時間買菜以外，後學常常會利
用中午休息的時候，去公司附近的市
場買一些菜。菜市場在靠近中午時，
即將要收攤了，因此那個時候菜最便
宜；此時，一路會聽到有人叫賣，有
一攤魚販常喊說：「來喔，小姐，來
買魚喔！要收攤了，這兩尾算你 80 元
就好了。」聽到這些叫賣聲，後學當
然是不理會他，繼續往前走，接下來
老闆就會繼續說：「不然算妳 70 元就
好了啦，隨便賣就好！」
此時後學心裡就會嘀咕說：「喔！
我吃素，請你不要再喊了。」因為一
路走，總會有一些倉促的叫賣聲來干
擾著心中的平靜，所以此時難免也像
當初的冷灰一樣，心裡就會有一點不
耐煩！但當自己會感覺到「煩」的時
候，其實那就表示自己還很平凡。後
學當下甚至心裡還想：「我吃素耶，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想想也真奇怪，
為什麼自己吃素，別人就得看得出來
呢？可能因為後學總認為市場裡的老
闆每天見識很多人，久而久之，應該
看得出來什麼是「吃素臉」吧！再不
然，也該會發現這個人時常路過，但
似乎從來不買魚肉吧！當然，這是後
學一廂情願的想法。
這種情形經過了一段時間後，有
一天，後學一樣去這個菜市場，一樣
遇到相同的情形，一樣有著魚販、肉
販此起彼落的叫賣聲，這時後學的心
裡也是在嘀咕同樣的話：「我吃素，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但是，那天卻
緊接著出現另一個想法：「啊！難道
是我修得不好，所以別人才看不出來
我是個吃素的人？如果是這樣，該檢
討的就是我自己囉？怎麼還能夠嫌人
家煩呢？人家也是在做生意呀！」當
後學的心裡出現這些對話的時候，自
己內心都震了一下！想不到今天會有
如此不同的體悟！
從這個經驗中，可以了解「省察
自己」的一個方法，就是審視自己在
面對相同事情的時候，我的反應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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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以往不一樣了？如果有正面思考
的轉變，那就是有所成長了。由這件
事情也可以發現，很多事情與其針對
別人身上加以抱怨，不如「凡事反求
諸己」，從自身去求得答案來得容易
一些。
從「反省」這兩個字來看：「反」
同「返」字，反求諸己就是迴光返照，
問自己的良心；省由「少、目」這兩
個字結合而成，告訴我們看事情少用
眼睛看，而要多用智慧眼去看，而且
是要向內看而不是向外看。雖然要
「改變自己」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正
因為這樣，我們更要意識到：要「改
變別人」那肯定是更加困難的事情！
因為每一個「別人」都是每一個「他
自己」。人們常習慣向外去尋求答
案，總是問說：「為什麼你要這樣對
我？」、「我跟你講了多少次了，你
怎麼還是這樣？」但這似乎從未讓我
們得到真正的答案，反之，獲得的是
一連串「苦」的循環。
我們要從改變自己開始做起，因
為上天不會問我們：「改變了誰？」
或是「與人爭贏了多少道理？」上天
注重的是，我們個人是不是有所成
長？有所提昇？心是不是很平靜？當
我們向內去尋求答案的時候，就會發
覺，這比我們向外去尋求答案得到更
多的快樂，因為它同時讓我們獲得解脫
與自在。由此可知，「反省」這件事最
大的受益人就是自己。
生命要怎麼藉由反省去改變？最
好的方法就是要常常參班聽道理，並將
道理落實在我們的生活當中。有一位學
者曾經講過「酒杯原理」，一個杯子裡
面裝了 8 分滿的酒，每次來聽道理，就
像在這杯酒裡面加入清潔的水；每次加
清水進去，這個杯子裡面的酒跟水都會
溢出來。但是因為每次加入的都是清
水，總有一天，這杯子裡就變成百分之
百的清水了。所以參班聽課的時候，可
別忘了預留一些空間，留得愈多，清水
就可以裝得愈多。來
堂聽課，就是在
學「法」，「法」字是一個「水」和一
個「去」字，常「以水去污」，最後自
性的光芒自然可以展露出來。
常言修道有三不離：「不離道場，
不離經典，不離善知識。」來道場，
可以學習到經典，也可以認識一些善知
識，經典跟前賢都是可以讓我們反省與
學習的資源，能讓我們「
茍日新，日日
新，又日新。
」
《大學》
；正如同古德云：
「讀經千萬遍，不如親身做一遍。」更
重要的，「修道貴在實踐」，唯有真修
實煉，才能讓我們有一日脫胎換骨，超
凡入聖！
（全文完）